,对他未来踏入玄真门至关重要。
孙庸缓缓道:“金台府内,称得上大宗门的共有五家,分别是云宵宗、天剑门、玄真门、金刚教、碧水宫。其中云霄宗的整体实力比之另外四家要强出一筹,其馀四家各有擅长,彼此间差距不大,算是并驾齐驱。”
杨景默默记下这五门的名号,尤其是云宵宗,能稳压其他四家一头,想必底蕴深不可测。
“至于玄真门内部,”孙庸继续说道,“宗门之下分设七脉,世人称之为玄真七脉”,分别是天衍峰、清虚峰、雷霄峰、云曦峰、镇岳峰、灵汐峰、
焚阳峰。为师当年便是镇岳峰的内门弟子,这次也将你们举荐到镇岳峰,那里的峰主与我曾有同门之谊,或许能多照拂几分。”
“玄真七脉————镇岳峰————”杨景在心中默念几遍,将这些名字牢牢刻在脑海中。
孙庸又简单说了些玄真门的规矩禁忌,比如各脉之间偶有竞争但严禁私斗等等,末了道:“大致情况便是如此。等你到了宗门,耳濡目染自然会熟悉,现在说太多也无用。你只需记住,到了玄真门,凡事谨慎小心,少管闲事,潜心修炼,方能立足。”
“弟子明白,定会谨守师父教悔。”杨景郑重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关于行程的安排,孙庸便让他回去准备:“这三天你好好打理家中事宜,安顿好家人,三日后一早出发便可。”
“是,师父。”杨景躬身行礼,捧着那封引荐信,退出了书房。
他刚离开,孙凝香便重新走进了书房,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眼中满是不舍,轻声道:“父亲,我还是想留下来陪您。武馆离不开人,而且————”
“傻孩子。”孙庸打断她的话,脸上满是慈爱,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哪有女儿家一辈子守着父亲的?你年纪轻轻,该出去见见世面,玄真门资源雄厚,说不定便有你的机缘。再说,有杨景同行,我放心得很。那孩子沉稳踏实,又重情义,定会护你安好。”
孙凝香垂眸看着地面,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又微微泛红,却没再反驳。
孙庸看着女儿泛红的脸颊,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他还觉得林越是个青年才俊,甚至动过将凝香许配给他的念头。
可如今再看,林越与杨景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光是武道修为方面,林越虽然根骨上等,但突破化劲却也没有十足把握,在杨景如今的化劲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更重要的是品行,林越气量狭小,傲气凌人,稍有不如意便在心中嫉恨,见小利而忘命,于大事而惜身,最终因为盲目参与六大家族之事,落得个被废去修为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反观杨景,年纪轻轻便沉稳踏实,行事谨慎低调,却又有临危不乱的魄力,重情重义,这份心性,足以甩林越十条街去。
孙庸轻轻叹了口气,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看着女儿眼中浓得化不开的不舍,温声道:“别担心,鱼河县到金台府不算太远。你要是想爹了,或者爹想你了,随时都能见面。平日里没事,也能回鱼河县看看。”
听到这话,孙凝香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眼中的不舍淡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爹。”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杨景便已起身。
他没有象往常一样去孙氏武馆练拳,而是径直往内城的家中走去。
今日便是启程前往玄真门的日子,临行前,他要跟家人好好道别,虽然昨晚已经和祖父、祖母、母亲她们聊了半宿。
晨雾尚未散尽,内城的街道上已有零星的脚步声,巡逻的士卒换了岗,甲胄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
杨景步伐轻快,心中思绪繁多。
此番前往玄真门,前路未知,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家中的长辈们怕是又要多添几分担忧了。
只是他必须要走,一直留在鱼河县,既眈误了自己,也难以有机会调查父亲和大伯的消息。
走到宅院门前,他轻轻叩了叩门环,门内很快传来伯母薛氏的声音:“谁啊?”
“伯母,是我。”杨景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