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他盯著大寨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
难道是河帮设下的圈套?
故意制造混乱,引自己上钩?
还是河帮内部真出了什么乱子?
也有这个可能,现在整个河帮人心惶惶,出乱子很正常,说不定是有人要造李铁云的反。
可恨那姜家的老家伙,让我施展不开,不然用不了几天,河帮满帮帮众都要被我屠灭,以祭吾儿。
厉洪宇心念电转,终究按捺不住准备去悄悄观望一下,也想趁机寻找下手的机会。
他身形如狸猫般窜出密林,借著夜色与寨墙阴影的掩护,几个起落便潜入了河帮大寨。
如今寨内混乱,巡逻的帮众注意力都被后寨的动静吸引,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后寨那间简陋的木屋内,杨景正默默地收拾著残局。
他在房间角落找到几块还算干净的粗布,轻轻盖在那三具早已冰冷的女尸身上,遮住了她们血肉模糊的躯体。
随后,他又俯身扒下独眼汉子身上相对完整的外衫,小心翼翼地裹在那名恢复一些的女子身上,挡住了外露的伤痕。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著门口。
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李铁云带著马朝云与项勇峰以及其他河帮帮众赶到了。
三人看到屋内情形,又看到被帮众围在中间的杨景,皆是一愣,怎么会是他?
李铁云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与血迹,又看了看那被粗布盖著的三具女尸,以及躺在地上、裹著外衫的年轻女子,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杨景面前,拱手道:「杨少侠,许久不见,你怎么会在此地?」
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却并无敌意。
杨景拱手回礼,坦然道:「我听闻河帮近来遭凶徒暗中屠戮,便过来看看。
本想潜伏在暗处,或许能寻到那凶徒的踪迹,没想到寨内找了一圈,凶徒没见著,却撞见了这里的事。」
他伸手指了指独眼汉子的尸体:「我亲眼见他在此凌虐女子,已有三人惨死在他手中,若非我出手及时,这位姑娘恐怕也难活命。」
李铁云的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每看到一处血迹,每看到那盖著粗布的尸体,脸色便沉一分。他转向杨景,脸上满是愧疚与痛心:「杨少侠,此事————是我河帮的耻辱。」
「这个畜生!」李铁云猛地指向独眼汉子的尸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早知道他做过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当年念在他随我多年,又哭著保证绝不再犯,便只重责了他一顿,饶了他性命。没想到————没想到他竟死性不改,在这关头还敢如此放肆!」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杨景郑重拱手:「他该死!多谢杨少侠今日替我河帮清理门户,否则,我李铁云当真无颜面对江湖同道!」
马朝云与项勇峰也连忙拱手,脸上满是羞愧。
他们看向独眼汉子尸体的目光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耻辱,河帮的名声,怕是要被这等败类败坏了。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沉稳而迅速的脚步声,姜家三长老带著几名姜家高手走了进来。
他目光一扫屋内情形,看到地上的尸体与血迹,先是一愣,旋即眉头蹙起,随即视线落在杨景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拱手道:「杨少侠?你怎么也在此地?」
杨景认得这位姜家三长老。
昨日与李家对拳时,这位姜家三长老就坐在观者席第一排,师父孙庸还特意为两人做过介绍。
他虽须发已有些花白,却是鱼河县成名多年的化劲强者,实力极强。
「见过三长老。」杨景亦拱手回礼,语气平和。
姜家三长老对杨景颇为重视。
昨日那场对拳,他看得真切,杨景年纪轻轻便已踏入化劲,且实战能力极强,几乎快要不逊色于自己这等老牌化劲了。
更难得的是潜力惊人,假以时日,成就定然远超于他。
姜家近来正有意拉拢这位鱼河县一等一的风云人物,他自然不会怠慢。
「这是————」
姜家三长老收回目光,看向李铁云,疑惑地问道,显然还不清楚屋内的变故。
杨景正要开口,李铁云已抢先一步,将方才杨景所述之事又复述了一遍,言语间满是羞愧,连腰杆都比平日弯了几分。
姜家三长老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李铁云的目光带著几分凝重:「李帮主,河帮如今根基深厚,麾下帮众上千,但用人之道,不可不慎。若纵容这等蛀虫留在帮中,非但无益,反而会败坏名声,动摇根基。」
「晚辈明白。」李铁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躬身道,「晚辈在此向三长老与杨少侠保证,若河帮能熬过这一劫,我定当亲自肃清河帮上下,凡品行不端、作恶多端者,绝不姑息!」
杨景与姜家三长老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
看李铁云这态度,等这场危机过去,河帮怕是免不了一场大刀阔斧的清洗了o
姜家三长老转向杨景,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意:「杨少侠能来,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