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见鬼,压力失控了!”
工程师死士英勇地冲上去,一番抢修后,成功地让电单车完全熄火。
它直接就瘫痪在了铁轨上。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另外两台主力电单车,分别在另外两个关键的瓶颈路段全部意外抛锚。
北加州的铁路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完全陷入停滞。
最后一击,来自一个隐蔽的弯道。
几名伪装成维修工的死士连夜作业。
他们挖松了路基,并巧妙引流了一股山泉。
一场看起来纯属天灾的路基塌陷悄然成型。
清晨,运送木材的火车呼啸而来。
“轰隆!”
电单车和前三节车厢毫无意外地冲出轨道,翻滚着坠下山坡。
后面的车厢挤压在一起,无数的木材滚下山坡,铁路,就这么被物理切断。
码头关闭,航道堵塞,铁路瘫痪!
一家以运输为名的公司,在三个小时内,失去了全部运输能力!
“号外,号外!”
《环球纪事报》的反应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好象他们早就预知了这一切,而他们的记者就站在那台爆炸的起重机旁!
“npc全线瘫痪,码头关闭,电单车损毁,拉瑟姆的钢铁帝国一夜崩溃!”
最新的报纸飞向旧金山、纽约,并通过电报飞向伦敦。
拉瑟姆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到全部坏消息的电报,金融市场已经替他宣判了死刑。
伦敦证券交易所。
开市钟声刚刚敲响。
大厅里诡异的寂静。
众人都盯着那块写着npc的牌子。
随后,便是地狱般的恐慌性抛售!
“卖掉,卖掉全部npc的股票,now!”
“一家不能运输的运输公司,就是一堆他妈的废铁!”
“清仓,不管什么价格,给我清仓!”
npc的股价,在开盘的霎那就跳水了。
最后,股价稳定在了一个众人都认为它合理的价格。
一个连破产清算都未必值得到的价格。
拉瑟姆的帝国在帐面上已经死了。
就在交易所里一片鬼哭狼嚎的同一时间,伦敦三家古老的经纪行里,正上演着三场平静的收割。
科文顿勋爵的办公室。
科文顿勋爵,这位一向以精准投机着称的银行家,此刻正脸色灰白。
他使劲盯着电报机,好象只要他这么盯着,那串数字会奇迹般地自己涨回去。
“日安,勋爵阁下,看来今天的天气,不太适合北太平洋海岸铁路公司啊。我来,是为了履行我们之间的小小合约。”
杜波依斯微笑着,将那份看跌期权合约放在桌上。
“你,你这个魔鬼!”
科文顿哆嗦着指向他:“你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勋爵阁下,这只是投机,不是吗?”
杜波依斯收起笑容,眸色冷冽:“您投机它上涨,我投机它下跌。恰好,我赢了。现在,我的银行正在等您呢。”
第二场,菲尔普斯的办公室。
“妈的,菲尔普斯,我就知道那帮铁路娘娘腔靠不住!”
菲尔普斯那个曾经精明无比的美国经纪人,此刻早已眼神呆滞。
他的辉煌成绩在这一刻,已经结束了。
第三场,一家信托公司。
“先生。”
他对面如死灰的信托经理说:“根据合约,执行价45,市价8,总计7,142股。
“我希望在银行下班前,拿到我的银行汇票,谢谢。”
算上原有的3万美元本金,洛森的战争基金,一夜之间膨胀到了82万8896美元
那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伦敦投机商,他们直接破产。
在金融的绞索下,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拉瑟姆的私人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难受。
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运筹惟幄的金融家,只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正在溺水的人。
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who cares?
股票现在就是废纸!
真正要命的,是桌上那份债券支付通知!
五天啊!
拉瑟姆的财务官刚刚向他汇报了公司的现金流,如果那还能被称作流的话。
奥林匹亚号起重机的那堆废铁,每天都在吞噬维修费。
那帮索萨利托码头工人在工头带领下,拒绝接受任何裁员,他们每天坐在那里打牌、喝酒,等着领薪水。
铁路上的电单车残骸和塌方的路段,也需要大笔的资金去清理。
公司这个曾经的现金奶牛,现在正以每天数千美元的速度失血!
收入?零蛋,一个子儿都没有!
运营全线瘫痪。
而拉瑟姆还必须在五天内,从一个还在大出血的公司里,变魔术一样挤出五十万现金!
这他妈在这里许愿呢!
他抓起电话,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