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246章 首功当属李逸尘!(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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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首功当属李逸尘!(求月票!!!)(2 / 3)

步而出,来到他面前,躬身行礼,气息尚未平复。

「殿下,陛下————陛下宣召,请殿下即刻入两仪殿见驾!」

李承干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所有纷杂的念头强行压下。

他整了整因旅途而略显褶皱的常服衣冠,脸上恢复了作为储君应有的、沉静而坚定的神色。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内心充满挣扎和盘算的年轻人,而是大唐的太子,凯旋的统帅。

「带路。」他声音平稳,不容置疑。

他迈开步伐,尽管右脚依旧微跛,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径直走向那象征著帝国权力核心的两仪殿。

杜正伦、窦静紧随其后,李逸尘则低调地跟在队伍末尾,垂首敛目,如同一个最普通的随行文书。

两仪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当李承干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李世民端坐御案之后,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长孙无忌和岑文本分立两侧,眼神复杂。

李承干步履从容,行至御案前合适距离,依足臣子之礼,撩袍跪倒,额头触地。

「儿臣李承干,参见父皇。」

他的声音清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杜正伦、窦静、李逸尘也随之在他身后跪拜行礼。

短暂的沉默,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心头。

李世民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平身。」

「谢父皇。」李承干站起身,垂手而立,姿态恭谨。

李世民没有立刻询问他为何提前返京,而是先提及了那份精心准备的迎接计划,仿佛那才是既定的、不容置疑的事实。

「太子此番督帅有功,克定辽东,扬我国威。朕心甚慰。已命有司筹备,明日由司空、赵国公与中书令率文武百官,出开远门外十里,以最高仪制,迎尔凯旋。」

李承干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他微微抬头,目光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最高仪制?出城十里迎接?」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诚恳,甚至带著几分请罪的意味。

「回父皇,儿臣————儿臣一路疾行,心系军务禀报,沿途并未接到任何关于迎接仪制的正式文书。」

「儿臣只顾著早日面见父皇,陈说边事,竟不知朝廷有此隆重安排。儿臣未能依制候驾,擅自入京,直叩宫门,实属失仪,请父皇责罚。」

他将「不知情」和「心系边事」作为理由,姿态放得极低。

李世民看著他,眼神深邃。

这套说辞,他自然是不全信的。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顺著话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身为储君,一举一动关乎国体,礼仪规制,岂能因不知情而轻忽?」

李承干再次躬身。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只是————只是儿臣想著,辽东虽定,然战后安抚、疆界划分、降俘处置等一应事宜,千头万绪,细节繁多,需尽快向父皇禀明,以便父皇圣裁。」

「军情奏报虽已先行送达,然其中关窍,非当面陈奏不能尽言。」

「儿臣思虑不周,只觉边事紧要,恐耽搁时日,故而————故而鲁莽先行,请父皇恕罪。」

他将「边事紧要」重复强调,将自己的「失仪」包装成一种过于尽责导致的疏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立于李承干身后的杜正伦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而清晰。

「陛下,此事皆因臣之过。是臣向太子殿下进言,言及边事重大,细节关乎国策,宜早日报与陛下知晓。」

「殿下心系国事,从谏如流,方采纳臣之建议,轻装简从,疾行返京。」

「途中,臣等确实未曾收到有关迎接仪制的正式通传。致使殿下有此失仪之举,引来非议,皆臣筹划不周、催促过急之罪。臣,甘领罪责。」

窦静也立刻出列,附和道。

「陛下,杜公所言属实。臣亦附议。当时情形,确是臣等皆以为尽早面圣禀报边事细节为第一要务,故而未能顾及礼制周全。」

「臣等愿与杜公共担罪责。」

两人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言辞恳切,逻辑清晰,将太子完全摘了出来,塑造成一个虚心纳谏、一心为公,只是被臣子「误导」了的形象。

李世民看著这一幕,心中瞬间明了。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太子和他的属官们,用一个主动犯下的、无关痛痒的「小过」,来抵消那「功高震主」带来的巨大压力。

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这个皇帝示弱,表明无意凭借军功挑战他的权威,无意让他陷入「赏无可赏」的尴尬境地。

想通了这一层,李世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竟意外地松弛了几分。

他之前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权衡,似乎都因为太子这主动的「退让」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虽然他知道这并非真心实意的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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