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畏缩或讨好,也不浮躁。
这对血缘上的堂姐妹在静默片刻后,赵尔忱再次开口。
“今日邀妹妹前来,一是叙叙家常,”赵尔忱斟酌着词句,“二来也是想问问妹妹,如今在邱伯母处,平日都做些什么?读些什么书?”
赵青葵抬起眼,看了赵尔忱一下,又很快垂下,答道:“平日随母亲做些针线,帮忙打理家中琐事。闲暇时,母亲许我读些书,多是些诗词杂集。”
“妹妹觉得读书有何益处?”赵尔忱又问。
赵青葵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青葵愚笨,只听邱家姐姐说过,学些诗词益于怡情养性。母亲常说,女子不必如男子般求取功名,明理懂事即可。”
赵尔忱微微挑眉,同为赵家女,青棠和青茶都去女学读过书,赵朱的女儿却一个也没去,包括赵朱最疼爱的长女赵青菊。
从前她还以为只是赵朱迂腐,如今看来,赵朱和他那前妻在有些方面还是所见略同的,赵朱女儿的读书路上挡着两大绊脚石。若再加上洪氏,就是三大绊脚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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