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已是大恩,臣代孩子们谢过殿下。”
正事谈完,气氛稍缓。
谢迟望又问了些他日常起居,有没有缺什么用度,是否有人苛待他。
二皇子一一答了,语气平和,带着点豁达。
“这里清静,少了京城纷扰。平日读读书,孩子们每月都来看我,我也时常去看看母妃的陵寝,日子倒也简单。”二皇子说着说着露出淡淡笑意,“比在京城时,心里踏实许多。”
至于父皇的陵寝,只有父皇下葬那天,他让老宦官传信给谢迟望,谢迟望安排人带他去祭拜了父皇,从此再没去过。再说了,父皇陵寝的守卫过于森严,他没法靠近,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再去看。
谢迟望观察他神色不似作伪,或许经年幽禁,真让他看开了许多。
又闲谈片刻,见天色不早,谢迟望便起身告辞。
二皇子送至院门,再次郑重行礼:“殿下保重。”
“你也保重。”谢迟望颔首,转身上了马车。
车轮轧过寂静的山道,谢迟望回望远去的院落,心中些许感慨,很快被京城待处理的政事压下去。
二侄子这里算是安了心,接下来便是回京全力料理礼王案,给天下士子一个交代。
马车加速向着巍峨的京城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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