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派外地公干,就是突发疾病卧床不起。
前阵子韩渊去了东南出公差,他们也没法向韩渊求助。
还有接待李桂住宿的东来客栈掌柜,在程文垣派人前去问话时,变得言辞闪烁,推说当日细节记不清了。
就在程文垣焦头烂额之际,赵尔忱来了。
因为她正在休假,没有穿官服,神态闲适地踏入刑部廨房,程文垣眼中骤然亮起光。
“你这什么眼神,看到我好像看到天神下凡?”赵尔忱摸了摸自己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尔忱,”程文垣起身,“助我。”
“自然是来助你的,听说你接了块烫手山芋,还架在火上烤,我来看看热闹。”赵尔忱的目光扫过屋内堆积的文书,“看来这热闹不小。”
程文垣苦笑,屏退左右,目前遇到的种种阻力,快速说了一遍,“连关键文卷都未能调阅,证人亦难寻,对方显然早有防备。”
赵尔忱静静听完,走到案前,随手翻了翻那些文书:“根据我在江宁查案的经验,对手越是阻挠,越是证明你查对了方向,他们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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