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忱让小果去买了几本回来,翻到自己的乡试文章,细细欣赏了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书扔到一边。
之后的日子里,她每日下值依旧穿行于街市,有时会掀开车帘,看着那些意气风发或焦虑不安的面孔。
有的不到二十岁,眼神清澈,充满斗志,有的已头发花白,眉宇间带着沧桑与决绝。
唉。
七月末,上京府乡试的考官名单正式诏告天下,许言的名字赫然在列,赵尔忱却榜上无名。
只因前些日子出了饷银贪污案,赵尔忱接下这个案子,本想办完这个案子就进贡院,没成想里头水不浅,一时半会儿是办不完了,都办到一半了也不好推给别人,赵尔忱便向谢迟望辞了主考一事,专心办案。
这案子一直办到次年开春,赵尔忱也没能抽出空去当会试考官。
开春会试,许言也没能参与,一场伤寒直接击倒了他,如今还在家中养病,连衙门那里都告了假,更别说进贡院了。
赵尔忱与许言到底无缘做今科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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