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晕乎,衣衫不知何时松散了,舞裙被剥落,裙裾上的绣纹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便隐没在阴影里。
红烛高烧,帐内春意渐浓,所有的言语都失了效用,唯余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
赵尔忱嫌他啰嗦,伸手去捂他的嘴,被咬了一口,立马就老实了。
夜色深沉,窗外星河静谧,卧房内的温度持续攀升,天地间除了这二人,再无人知晓这一室旖旎。
直到云收雨歇,赵尔忱蜷在谢迟望怀中,锦被盖着相拥的两人。
谢迟望抚着她的背脊,餍足而温柔,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正要说些情话。
“阿迟,你今年也二十五六了吧,我发现你的体力不比从前差,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吗?”
谢迟望身躯一僵,什么意思?怀疑他的体力?
谢迟望正要找她算账,谁料赵尔忱在他胸口蹭了蹭,便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