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让他去另一边看书,打发完小允修,她才拖过凳子,坐在了宋时沂的床前。
“时沂叔,我同你讲,我这些日子可辛苦了,天天跟那些人斗心眼儿,还吃不好睡不好,你看我都瘦了。”其实赵尔忱没觉得自己瘦了,毕竟她胃口一向很好,但谢迟望说她瘦了,那大概就是瘦了。
岂料,宋时沂捏了捏她的手腕,低声道:“确实是瘦了,瘦了不少。”
赵尔忱挠挠头,“真瘦那么厉害?”
宋时沂在她手臂上拍了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依我看,正好最近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家歇一歇,过些日子再去上值。”
宋时沂虽然躺在家里养病,但消息一点都不闭塞,对朝中情形十分了解,安王倒台,礼王经常进宫,这些他都是清楚的。
赵尔忱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一个两个都这么说,自己干脆休一个月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