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尔忱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这些日子绷紧的神经在爱人的怀抱和温暖烛光里彻底松懈,困意袭来。
谢迟望抹去她眼角的湿意,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赵尔忱闭着眼揽住他的脖子:“你还要批公文吗?”
“明日再看。”谢迟望抱着她走向床榻,将她放在铺着厚软锦褥的床上,拉过锦被盖好。
赵尔忱确实困极了,沾枕就有些迷糊,但还强撑着睡意,咕哝道:“明日你晚点进宫行不行?明早我想睡懒觉,不想睁眼看不到你。”
“行,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事,我明日早朝告假,有什么事让时栖去办。”谢迟望坐在榻边,一边脱衣裳一边安抚赵尔忱。
闻言,赵尔忱放心了,安心地坠入梦乡。
谢迟望脱了外衣,躺在她身边,搂过她的身子,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看了许久,在她眉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屋外朔风刮过树梢,发出噼里啪啦声,更衬得室内一室静谧,岁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