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愤愤不平,却又不敢真的骂出口,他到底还没有失去理智。
虽然以前他也背后骂过承平帝,但亲爹在位和兄弟在位是不一样的。
他背后把承平帝骂出花来,即使承平帝知道,也顶多将他禁足,但兄弟就不一样了,这话万一传到那小子耳朵里去,将来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呢。
“殿下息怒。”他的心腹幕僚低声道:“外面都看着,陛下只好对殿下和安王各打五十大板。但赵尔忱正在回京路上,听说她拿到了能钉死安王的铁证。”
这消息自然是通过温国公府的势力进入宁王府的,温国公府到底经营百年,宁王幕僚对这些消息深信不疑。
“铁证?”宁王眼睛一亮,“什么铁证?”
幕僚凑近,低声将江南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称安王利用私人钱庄敛财还私藏火器,可能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