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鄱畔文风鼎盛,历科进士,鄱畔籍贯者十占其四。许师兄更是汀兰书院这一科的魁首,想必高中在望。”
这话一出,太学的学子们便有些不悦。
一个身材高瘦的举子冷笑道:“科考取士看的是真才实学,岂是看出身地域?我们太学的赵尔忱和程文垣,文章诗词,哪一样不是出类拔萃?”
赵尔忱等人:?
赵尔忱:我的策论确实优秀,我的诗词什么时候出类拔萃了?兄台,你不要捧杀我好不好。
汀兰书院那边立即有人反驳:“赵程二位才名,我等素有耳闻。不过鄱畔文脉源远流长,汀兰书院岂是太学可比?”
“太学如何?”一个太学学子霍然起身,“自太祖开国,便定下太学为大雍最高学府,从不乏状元及第者,上一科的状元也是我们太学学子。”
“只有那一科而已,多年以来,汀兰书院的进士及第者远超太学。”
双方越吵越凶,曲水书院的学子们本来打算在旁看好戏,不知被谁拉踩了一脚,随后也面红耳赤的加入了战场,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