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我会影响家族女子的婚嫁,我不否认,我的确会影响家族女子的名声,但是当我足够丰功厚利的时候,什么不守妇道,什么牝鸡司晨,都是屁话,这世道利益才是最牢靠的结盟。”
杨悟拓等人正因为清楚,才心绪激动,他们逃不掉,也不愿意逃,三十多年看不见希望的日子受够了。
春晓啧啧两声,杨家人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这些人打算的很好,可惜她不是无脑帮扶家族的人,她的心里只有爹娘,从始至终没变过,家族是她的棋子。
春晓勾起嘴角,“我已经吃好,诸位慢用。”
说着,春晓抬脚离开堂内,走入院子抬头看天,今日夜色黑沉,一阵凉风吹过,今晚会下雨。
等春晓离开祖堂,杨悟拓看向叔叔,“叔,爹爹不在,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否将祖宗留下的家底给春晓?”
杨怀诚端起酒杯,哪里还有刚才的紧张,神色悠哉,“这丫头是干大事的人,她的每一项功绩都能单开族谱,你现在不给,难道等着西宁旁支另立祠堂?”
他清楚旁支已经起势,一直没接到西宁的回信,他没少琢磨,只觉得要坏事,万万不能让西宁的旁支另立祠堂。
其他的族老也是差不多的意思,杨悟拓露出了笑容,他爹虽然被流放,但是他们嫡支有了新出路。
一晚上,春晓休息的很好,杨家人则紧张兮兮不敢睡,生怕有人来抢金子。
次日雨天,春晓洗漱好,她需要在南昌停留至少五日,三日后才是祭祖的吉日。
回到祖籍,这里住着春晓的血脉亲人,春晓的确更自在,嗯,吃用也更心安理得。
吃过早膳,杨悟拓来院子里见春晓,此时春晓正在写南昌的见闻。
杨悟拓眼神好,一眼看到南昌二字,春晓见杨悟拓欲言又止,递给他,“看看。”
杨悟拓有些受宠若惊,“我能看吗?”
“我每停留一个地方,都会记录当地的景色,建筑,人文与美食等,这本册子专门记录南昌的情况。”
杨悟拓翻动着册子,上面已经记录建筑特色,还有几道南昌的美食,几处留白的地方,勾勒出图画,惊叹一声,“还附带图画?”
春晓放下毛笔,“百姓一辈子甚少离开出生地,却不知大夏地广物博,我回京后会印成书籍,让百姓知道各地的风土人情。”
至于百姓不识字,没关系,慢慢传播,她又没想一口吃成胖子。
春晓询问杨悟拓,“族叔来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