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了,和他平日里的文弱形象半分不合。
他无非是想证明难受。
旁边的花烛仍就燃烧着,能看清他的脸色,不大好,牙关轻咬,忍不下去才亲近她的眉眼。
“我不太会啊。”言攸目不斜视,圈绕住,小声提醒,“你,把衣袍抓稳了。”
她愚笨的好意非但没有起到作用,更让俞繇像被架上锅炉的虾子,熟透了,快疼死过去。
“清和你给我吧……”
说完这一句,他靠在他肩头,无颜面对。
这也无非是合理的请求。
她纠结于他的炽热疯狂,不曾设想一个冰清玉粹者会如此。
“俞繇,可你不该……”
俞繇睫毛微颤着,泪都扫在她颊面上,凄凄切切。
“是你,都是……因为你。”他忽的又胡乱道歉,“我没有、没有想侮辱你,你情愿就是情愿,不情愿就是不情愿,你到底是替嫁的……你以后、以后还要嫁别人的吧……”
他一席话细细密密刺痛了她的心神。
言攸摇头,兀自松了手攀上他后颈,绽开的笑容里化着苦。
“俞繇,你就是仗着……仗着我喜欢你。”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也值这一回,她如斯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