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喜欢永宁,总不能不清楚关门打狗的道理。”
好一个关门打狗,她把永宁当狗,把他当一个随随便便的工具,替她报仇。
褚昭唏嘘道:“秦司籍好计策,不过会盟第一日,孤就拒了永宁郡主,让你失望了。”
她已经做不出别的表情,笑容定在脸上,美貌化为扭曲的诡异,而他还不放手。
“殿下年岁不小了,先前裴氏女暴毙,坊间有太子克妻的流言,多年未娶,也该结了这桩事了。”
“那你怎么不自荐枕席?”
言攸艰难挣脱钳制,甫一退步,又被褚昭拉回去,“说话,孤在问你。”
“殿下明明亲口所述,给我留有一个奉仪的名分,我感激不尽,不敢妄自攀附。”
她那么沉静地复述事实,没有计较没有争辩,与以往一样的,可就是让人品会出一丝不同,带着丁点介怀,介怀为太子妾一事。
褚昭抓住这一处,语气甚笃:“你在置气。”
言攸从未如此觉得,他会是这等不可理喻之人,不听劝、不讲理,反而对她不断揣测。
她讥讽:“殿下!权衡利弊,你自有斟酌,我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