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氏待客理事,且将此事先放一边。
时嘉换了衣裳回来,特意来寻了晏宁,道是时夫人身子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在棠梨院见管事娘子,分派理事,叫她毋须担心的。
“近日不曾听闻国公爷的消息——”晏宁迟疑着问。
时嘉眸色黯了黯,“你放心,我留了人在家,没有我的吩咐,这个家,他是回不去了。”
晏宁暗自心惊,才知道两父子的关系竟然已经紧张成这般模样。
看着她有些不安的样子,当着许多人,时嘉也只悄悄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没事的,一切有我。”
晏宁忍不住撅起嘴,嗔怪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偏偏总叫我放心,这叫人哪里放得下心?”
时嘉宠溺地看着她笑道:“相信我,待过几日闲下来了,我定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