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反应过来,亲家小姐?去了?
云板的声音在她的脑中敲响,似黑夜中的一缕清明,她蓦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兰心。
却只见兰心抿着唇,缓缓点了点头,“说是因着难产,这生孩子本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生死全看造化——”
后面,她再说什么,晏宁也好似听不见了,只见她红唇开合间,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滴清泪自眼角流下,打从唇角浸进了嘴里,既苦,又涩。
眼泪很快占据了她的眼眶,不由分说地自边缘纷纷跳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兰心哽咽着拿帕子不断擦拭她脸上的泪,却无论如何也似擦不尽似的。
她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死了呢?
晏宁边哭边想,她还不到二十岁呢!
只是生个孩子,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可为什么,那么能折腾的她就这样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