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才成亲没多久的时候就是这般的性子。恕老奴说句僭越的话,活这么大的岁数,竟一点子长进都没有的。”
张嬷嬷啐了一口,气呼呼地骂起了国公爷,时夫人带着病容的面庞上惨然一笑,闭上了眼睛。
张嬷嬷说得对,他当真只能伤了她。
无心人算有心人,纵然你面上再是冷淡,他也能直直地将剑插入你的胸口,刺痛你的心。
他的话语化成利箭,似枪林箭雨,时夫人觉得自己避无可避。
她总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恪守着国公夫人的职责,好生打理这个家。
她以为自己早谈不上什么真心,可有朝一日,被同床共枕许多年的枕边人背刺,她的心,怎么还是这样的痛呢?
手在胸前紧紧攥住,指甲掐进了肉里,带来一如她的心一样难耐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