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几何,掌柜的又是什么来历,李嬷嬷,你自然是最清楚的。”
“哎哟,冤枉啊,夫人!老奴傍着夫人过活,连这条命都是夫人的,哪里敢生什么异心?都是这小蹄子最是黑了心肝的在背地里编排我,夫人啊,你可莫要被他们蒙骗了心,错怪了好人啊——”
李嬷嬷微微愣神儿,顿觉不妙,随即便呼天抢地哭闹不休。
只这人心里头只消种下一颗名唤“怀疑”的种子,不消多少阳光和雨水,便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发芽儿,抽枝,开花,结果——
秦夫人寡母带着独女,自诩在二房当家的靖国公府步履维艰,全仗着亡夫的乳母陪在身边,聊作安慰。
人心向来思变,只没想到来得这般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