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了这丫鬟的一番话,这才知道,王奶娘定是没法儿留在府里头了,一时间又都转了心思,向着晏宁和时嘉磕头认错。
晏宁一言不发打从跪了一地的人群里头穿了过去,回屋换了家常的衣裳,却没散了头发,预备着时夫人还要问话。
果然,等了一会子,时夫人亲自过来了,瞧着梧桐院门口一片狼藉,却半个人影儿也不见的地上,气得直咬牙。
“我就说你三婶素来太过宽厚了些,纵得这起子下人无法无天的浑闹,如今竟还当着主子的面儿上打人,可见私底下都猖狂成了什么样儿!”
晏宁为婆母奉上茶水,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时嘉将方才院子门口的事情说了,比之丫鬟传的话更不知要细致了多少。
时夫人按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