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私以为,林映冬当初不回信,亦是不愿意叫她插手姜玉蝶婆家的事,所以躲着,避着。
林映冬苦笑摇头,面上闪过一丝落寞。
“世人皆道女子出嫁当从夫,可是谁又管过她的死活?我没有帮到她什么,难道还要怪她为自己挣了一条活路出来?我又怎么能怪你在背后给她的支撑,叫她脱离了那吃人的一家?”
“那你是为什么——”晏宁困惑了。
林映冬有些赧然,低着头动了动嘴巴,终是坚定抬头看向晏宁。
“先时是我先入为主,将你当成了那不知礼数,任性妄为的人,还嘱咐玉蝶妹妹莫要与你太过亲近,免得被你带坏了。
只是现在看来,自私愚蠢的人,是我。是我看错了你,若是玉蝶妹妹听了我的,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