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来,这天下男子尽是薄情。若说那孙家的混账是个既瞎又没有心的,看不见姜二姐姐的好。可是姜大人却是她亲生的父亲,哪里能看着女儿挨了打跑回家,只站出来不疼不痒地说上两句便了事的?”
不知是触动了晏宁的哪根弦儿,话一出口,越说越气,哼了一声甩了时嘉扶着自己的胳膊,“噔噔噔”进了里间,坐在妆台前,伸手拔了头上的金钗,“嘭”的一下拍到了台面上。
莫要说什么姜玉蝶的父亲姜大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在她在家里与姐姐吵闹不休,被母亲禁足的时候,还不也是能躲出去就躲了出去,半分不想管内宅的事情。
可见这天下男子,只承认自己负责外头的事情,这内宅里头的纠纷半点不想沾,在晏宁看来,不过只是躲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