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转机,下飞机,出门打车。
打车时碰见一位咖喱味的司机,熏的苏梨差点没吐出来。
体味真的太重了!
俩人先去了大使馆打招呼,认识了人,苏梨留下从华夏带来的几包干货后,又出门,这次直奔医院。
因为事先就知道病房,所以两人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三牛躺在三人间的病房里,腹部缠绕着纱布,手臂上点着点滴,静静的听着医生说话。
“你的伤口回去后还是需要静养,有人照顾你吗?”
三牛冷淡又平静的道:“我可以照顾自己。”
医生皱了皱眉头:“我不这么认为,伤口要是用力很大会撕裂开的,你身上不只是枪伤,还有刀伤,我觉得你需要专人的照顾。”
三牛嫌医生啰嗦,尽管是为他好。
“谢谢,我会考虑的。”
医生见三牛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叹了口气。
这个病人给他的印象非常深,一般人中刀又中枪的入院,早就嗷嗷大叫或者昏迷,但他却一直保持着清醒,并在第一时间告诉血型,以往病史,服用的药物,并坚持吗啡的用量。
用他们的话来讲:他冷静的简直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