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许久，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话。
程二姑脑子很简单，只知道藏着她别被伤害，但从来不知道她心里是憋着一口气想报仇的。
眼前的舅奶奶，只一个照面就把她看的“一清二楚”，很可怕又很温暖。
那是一种有人托底，有人用她的经验为下一辈减少未来磨难的智慧。
程悠然：“舅奶奶，我绝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我绝不会放弃学习。”
苏梨笑着嗯了一下，不再提这个过于沉重的话题。
“好，我相信你。”
“喜欢吃什么，中午一般我都是自己在家吃饭，今天咱俩一起？”
苏梨起身去了厨房，给程悠然留出了空间。
过了一会，程悠然去到厨房，陪着苏梨一起做饭。
俩人一起合作，做了黄瓜炒鸡蛋，辣椒炒肉片，白米饭，一人一碗，吃的平静又安心。
饭后，程悠然要走，苏梨让她等一会。
苏梨去了书房，拿出来好几个写满字的笔记本子，递给程悠然。
“这是我大孙女上初中时留下的笔记，你拿回去看看吧，要是有用就留下用。”
“还有，你要是白天没事就可以过来找我，我过几天给你准备些习题你都拿回去做，学习生活上缺什么，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