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的文档,纲手一阵头疼,抬手食指和大拇指揉捏着鼻梁。
“祖父,你是怎么当火影的呢—”
纲手怀念起千手柱间。
夕日红和纲手、静音别过后,回到家中。
门“眶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九喇嘛甩甩蓬松的尾巴,轻盈地跳回鸣人肩头,嘟道:“麻烦的女人。”
鸣人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九喇嘛的下巴,看向窗外的温泉街:
“九喇嘛,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甲铁城世界。
甲铁城在远东岛国的铁轨上平稳地行驶着,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
车厢内,气氛与鸣人离开前那种随时紧绷的压抑截然不同。
阳光通过狭小的车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细微的浮尘。
没有了卡巴内嘶吼的威胁,平民们的脸上不再是麻木的恐惧,多了几分劫后馀生的宁静,甚至开始有低声的交谈和孩童压抑许久的嬉笑。
主妇们小心地分配着有限但还算充足的食物,缝补着破损的衣物。
武士们也不再时刻紧握蒸汽,警剔的目光放松了许多,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四方川菖蒲站在车头望窗前,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没有卡巴内踪迹的宁静荒野,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一种隐约的、难以言喻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