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城,掩埋了尸首,回了家。
这处小田庄是郭氏的陪嫁,不在抄没之列,让他们还能有个落脚之所。
项言韵就是在此时突然来访的。
她面容看上去很憔悴,眼底有隐隐的青黑,项奉淳一肚子的不满,在看到她这副样子时,也消了几分。
“伯父。”她语带哭腔:“有劳了。”
“当不得你一声伯父,我已非项家人。你既已嫁入纪家,当守好为人妇的本分,还是快些回去吧,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莫让项家拖累了你。”
这确实是劝诫多过教训了,项奉淳原是好心,可听在项言韵的耳朵里,由不得她不多想。
“今日前来,是拜谢伯父替我母亲与兄长收尸,小女告退。”
她匆匆地来,又匆匆离开,坐在回城的马车上时,贴身丫鬟映月不由地为自家小姐鸣不平:“小姐你好不容易才说动三公子,让他同意你走这一趟,你现在在王府如履薄冰,多不容易,大老爷还”
“映月,你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