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去的人,一路杀到关口守卫营,消灭了守军后,便开城献关,引大军入城。
项默会在此时辅助他们,对中山王倒戈,到时候里应外合,一鼓作气,这整个保定防线便会如同纸糊一般,任他们长驱直入。
可眼下,派出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连半点回音都没有,关口更是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无。带队的将领正是西北王的第三子吴启光,也是与项默直接联系之人,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眯起眼,死死盯着城墙上那面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旗帜,那是属于中山王麾下小旗营的标志,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可那份死寂,却比任何厮杀声都更令人心悸。
他咬了咬牙,难道要功亏一篑?不,他不甘心!
他必须弄清楚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项默那边出了变故,还是这些守城的士兵突然变得如此难缠?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兵,低声道:“派人上去,务必查探清楚!”亲兵领命,迅速点了十名身手矫健的死士,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再次向那陡峭的城墙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