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风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不似作伪,心中一动,难道她真的不知情?
他叹息一声:“怎么不可能?项家经营多年,树大招风,又得罪过二哥,害怕日后被清算,只得另投他主,为家族谋条出路,也是人之常情。”
“不可能,父亲一定是被冤枉的,夫君,我想要见母亲与言衷,我要听他们亲口对我说。”项言韵突然跪下,倔强地抬起头看着他。
纪凌风心中冷哼,你去见谁,也不可能改变项家的命运,嘴上却安慰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无用。当务之急,是你要保重身体。你放心,我会派人去打探消息的。”
他亲自将项言韵搀扶起来,叮嘱下人好生照料,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项言韵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望着纪凌风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就是自己想方设法保住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