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由不得纪凌风不多想。
金银财物想要运走,千里迢迢的,一路押送目标又大,又不安全。毕竟人为财死,总有不怕死的盗匪。
可银票就不一样了。钱庄只认银票,不管任谁拿着,都能通存通兑。
他不得不怀疑,项言韵手中,有项家转移的资产!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神阴沉下来——这个女人,是不是从嫁进王府的第一天起,就在算计他!
如果他猜测没错,等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他百口莫辩,哪怕父王二哥没有发现,自己发现了,也不能声张,还得想办法帮她收拾这烂摊子!
他现在也顾不上怕不怕打草惊蛇了,项家下狱,项言韵不可能毫无动作,万一让她钻了空子把东西送走,自己可就抓不到她的马脚了。
幸好,她嫁进王府时日尚短,想必还做不到悄无声息里应外合。
纪凌风眼神一厉,唤来心腹小厮:“去,想办法弄清楚,夫人房里那两只上了锁的檀木箱子,钥匙在谁手里,悄悄取来,记住,做得干净点,不要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