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晴娘,被我埋伏的人困住,最后却逃走了。司延寻应该就是他杀的,咱们把人先带回去吧。”李闻溪说。
“不过当时他逃走时,身上可没这么多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可不相信什么巧合,淮安城这么大,他们随便走在一条小巷子里,都能撞上重伤的杀人犯,这概率微乎其微。
宋临川蹲下身,仔细检查了顺子的伤势,眉头紧锁:“看这伤口深浅不一,有几处下手狠辣,是冲着要命去的。他这左手,恐怕伤了骨头,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他伸手探了探顺子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有气,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惊吓劳累,一时晕厥过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带回卫所吗?”李闻溪有些犹豫,顺子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绝对不会向他们求救的,他们直接大剌剌带在身边,真的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