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舍车保帅,便可轻易脱身。”
宋临川何尝不知:“你说的有道理。司延寻官职低微,经手的银两不过区区二十万,这点钱还不值得项默铤而走险,确实很像某个人的个人行为。”
世家贵族里,非嫡支嫡出的子孙,既不能分得多少祖产,又没有什么能力的,便借用家族的名号,塞些小官小吏进各个衙门,暗中中饱私囊,这样的事不新鲜。
新鲜只新鲜在,为着一份不能钉死项家的证据,他们不遗余力地痛下杀手,那些人宋临川可是交过手的,绝不是一个不受重用的旁支能养得起的。
他们这边折损了不少人手,对方当然也有伤亡,宋临川又不是吃素的,那些死在他剑下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钱和数年的心血。
李闻溪道:“有没有可能,对方只知陶晴娘手里有一份司延寻留下的东西,至于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他们也并不知情,误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