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
他又补充道:“在事情查清之前,项家还是尽量保持低调,切勿轻举妄动,以免落入他人彀中。”
项言衷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他知道纪凌风说的是实话,现在确实不宜冲动。
只是他一向自傲惯了,只有他陷害别人的,没有别人陷害他的份。如今家族被人中伤,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心中的烦躁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暂时达成一致,不久后项言韵回来,夫妻俩告辞离去。
“怎么样?大哥怎么说?”
“听他的意思,他也不认识司延寻。”不认识,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了项府之后,项言衷的九叔项宽突然来到正房,期期艾艾了半天,说出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消息。
如果严格意义上算起来,司延寻七拐八扭地还真与项府扯上了关系!
“你说什么?”项言衷也就是现在不良于行,项宽离得又远,他扯不到对方的衣领。
“这事倒不是九叔自作主张,当时是你爹说,要在各府都安插些眼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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