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法术位施法更灵活,只需消耗一定的星辰能量,就能随便释放法术。
比如说一环法术需要消耗1点,二环需要消耗3点,三环5点,四环法术则需要消耗7点,如果使用超新星法术”强化法术,需要的星辰能量还会加倍。
敖兴看似拥有35点星辰能量,但要真使用起来,最多也就能施展5个四环神术,两个半强化的自然神术。
所以,这些星辰能量,还是不能随便挥霍的。
不再多想,他调整好状态后,就起身离开房间。
来到湖心女士的房间,敖兴意外发现,剑法师美洛蒂早就在这里等侯多时了。
湖心女士身披素白长裙,衣襟绣着流转的星河图纹。
她正低头翻阅一本泛着微光的古籍,听见脚步声后缓缓合上书页,抬眼看向敖兴。
这双眼睛深邃如渊,似能窥尽命运经纬,又似包容万象而不露锋芒。
他冲对方微微点头,便看向坐在柜台旁的湖心女士,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湖心女士没有立刻回应。
她凝视着敖兴,片刻过后,柔和的目光中,浮过一抹惊叹。
“看来你在星辰方面的天赋————”她缓缓开口,声音如溪水滑过玉石,清润悠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深厚。”
说完,她轻轻叹息一声,放下手里的书籍,指尖无意识抚过桌角一枚星盘,盘面顿时泛起涟漪般的光辉。
“竟然只花费一天时间,就已经初步凝聚了专属于自己的命运主星”。”望着星盘的光辉,湖心女士的语调低了几分,象是怕惊扰了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常情况下,一个在星辰之路上有着强大天赋的人,至少也需经数月苦修冥想,甚至借助外物,加深对群星的感悟,才能在命星台留下一丝痕迹,而你————竟如此自然地引动了星轨共鸣。”
她微微仰头,望向屋顶镶崁的一幅穹顶星图,图中一颗新生的星辰正悄然亮起,光芒虽弱,却坚定地嵌入命运长河的缝隙中。
“这也就意味着————”湖心女士收回目光,低声说道,语气就象是在陈述一个古老预言的开端,“你很有可能成为超脱于命运之外的人,不再被星轨所缚,不为命数所限,行走于既定轨迹的阴影上,踏出属于自己的星途。”
“什么?他已经凝聚成功了?”
美洛蒂闻言,难以置信地望向湖心女士,又将视线缓缓移至敖兴身上,眸中满是惊诧。
关于冥想法的修炼难度,她早已从湖心女士口中得知。
当时,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的预言大师,曾意味深长地说道,以敖兴的天赋,如果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凝聚,已是天资卓绝。
因为在湖心女士的认知里,这已经堪称神速,几乎逼近常人极限的极致。
然而此刻,现实却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推翻了她的判断。
更令人震撼的是,敖兴并非用了一个月,甚至不是十天、五天————而是仅仅一天,便完成了这本应艰难无比的蜕变。
由此可见,无论是她,还是这位自诩能窥见命运丝线的湖心女士,都不曾真正看清敖兴的全貌。他如深潭般幽邃的潜力,远非言语所能衡量。
想到这里,美洛蒂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做了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要不是收留敖兴,让其跟随车队,又主动接近对方,博取好感,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什么可惊讶的,这已经不重要了。”
湖心女士微微摇头,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才语气缓慢地说,“既然你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接下来也是该接受考验的时候。”
说着,她再次取出了封印半位面的星之箱庭”。
湖心女士正准备将其打开,再释放送敖兴和美洛蒂进入里面的时候,忽然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敖兴。
“既然命运的轨迹已经发生变化,那么在前往半位面之前,我有必要使用万象星天牌,为你们接下来的行程占卜一番。”她自言自语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的让你们前往。”
“万象星天牌?”
敖兴略显意外地看向湖心女士,眼神略显期待地盯着她即将取出来的物品。
万象星天牌。
在来到的路上,美洛蒂就简单跟他说过。
这副纸牌是一套传奇物品,湖心女士轻易不会动用,一旦动用,就意味着她真的遇到让自己头疼的难题了。
毕竟占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经常使用占卜术或者预言术的人,寿命会比其他的人更短,所以就算是伺奉命运女神的湖心女士,也很少主动替人占下。
因为无论是占下,还是预言术准确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想要获得足够准确的占卜,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最常见的代价就是消耗生命能量,也就是所谓的寿命。
只见一套被特殊丝绸包裹的卡牌被湖心女士取出来,又缓缓掀开。
然后,敖兴就发现,这十二张卡牌映射着十二宫星座,分别是:头骨、平衡、贤者、王座、钥匙、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