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被放在一旁地面的重伤员。
李青风迈步上前,在腰间绣着各种走兽精美图案的空间口袋里一抓。
手中瞬间多出一枚瓷白色、精致小巧的药瓶。
他拔开瓶塞,倒出了十几枚金黄色、比豆子稍大些的丹丸。
视线一扫。
便在一地伤员中,看到一名穿着黑色特动局制服,脖子上挂满各种颜色布条,一副萨满装扮的异人。
瞬间闪身,来到对方面前。
随后在其惊疑不定的神色中,将手中的丹丸递了过去。
“分发下去,每人喂食一颗。”
“这,这”
被挑中的特动局干员,嘴中磕绊着,神情惊讶全无作假。
实在是他听闻过李青风的大名。
作为北方大区特动局的精英,他知道更多内部消息,更明白对方师父的厉害。
深知其拿出的东西,绝非自己这种散人能想象的。
于是也没再多问,努力将情绪压下。
神色庄重、小心翼翼地捧着十几枚丹药,深深鞠躬,这才走向货架旁的重伤者。
直接撇开准备上前帮忙的医护人员,自己亲自将丹药一一喂下。
而那丹药也只一入口,便化作雾霭溶进体内消失不见,尽显神异。
没过多久。
第一个服食丹药的重伤昏迷者,浑身绷带下被鲜血浸透的伤口,便尤如枯木逢春般快速愈合。
同时还在全身体表,散发出一阵虚幻的金色雾气。
很快,与他周遭十馀人,也接连出现这种景象。
一时间竟将昏暗的超市一角,映照得金黄一片,璀灿异常。
在最靠近前。
一名血肉模糊、大半身体都被砸烂的士兵,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迅速红润,痛苦的神情也化作柔和。
在其馀人震惊的注视下。
这个重伤到几乎可以算是死透的人,居然就这么眼帘颤斗着,猛地睁开,缓缓坐起身。
还神色迷惑的,看向周围的队友和陌生众人,仿佛大梦初醒一般。
而他这番动作,也将周遭围在身旁,用各种药物给其吊命的医护人员,吓得猛地散开。
随着这名刚刚脱离昏迷的重伤士兵,支撑起身体。
一片糜烂、筋骨断裂的伤口,居然就仿佛气球一般,迅速由干充盈。
只是几个呼吸间,就这么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看着一副见鬼神色的人群挠了挠头。
“这是咋了?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而这幅画面却也并非个例。
躺在空地上,个个浑身染血、肢体扭曲,最轻都是十几处骨折加内出血的伤员。
就这样接连不断,如同刚刚那人一般,在一阵金色霞光中,完好无损地站起身。
如果不看那伤口处,如布条般的衣物与血迹,甚至就好象从未有过损伤。
全场除了李青风与杨平二人外,一个个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就连一直重伤,卧倒在担架上的松明老道,也是震惊地支撑起身体。
一双有些显小的老眼中,倒映着那抹金色,嘴唇,不知在嘀咕什么。
不过下一刻,他的眼前便是一暗,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璀灿金光。
等他回过神,便看到一身青衣,背着剑匣的李青风,竟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
蹲下身,将手中一颗与刚刚一般无二的金色丹药,递了过来。
“吃吧,我观你伤情也不轻,只凭普通医理,恐怕很难好全。”
看着对方掌心中,那枚璀灿的金色丹药,已经见识到其功效的松明老道,又怎么会不知道其珍贵。
他颤斗着手小心翼翼地拾起嘴唇翁动,半响,还是没能将手中丹药放入口中。
而是一双老眼,转向没什么表情变化的李青风,神色有些无措。
“这—前辈,这丹药可有名讳?价值几何—我—””
话说到一半,他便有些汕汕地了揪自己的山羊胡。
也是想到,如此珍贵、效果强大的宝丹,自己就算问出了名字和价值,恐怕穷尽身价也换不起一毫,徒增尴尬。
只不过,面前的李青风倒没有想这么多。
听到对方问询,稍一思索,便轻声开口。
“恩,这是草还丹,价值几何我不清楚,为我师尊炼制,交与我使用—”
接下来的话,在老道的耳中就已经模糊不清。
只有最开始那三个字“草还丹”,如洪钟大吕般振聋发,反复在脑中回荡。
作为一个道士,虽然是野道土,但对于各种典籍传说,也是粗通一些的。
这草还丹的名字,听起来不起眼,但如果他没记错,那可是先天灵根,人参果树所结果实的另一个名字!
思绪电转,因重伤透着苍白的面色,竟是因激动涨红了一片。
松明老道只感觉手中握着的金色丹药一一啊不,草还丹!仿佛变成了一块烙铁般烫手。
手上的动作,也赶忙从捏握变成了双手扣着,好象生怕这东西下一刻就长腿跑了一样。
做完这些,这才胸腔剧烈起伏,哆嗦的嘴唇,再次对上了面前人疑惑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