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此生唯太子妃一妻,若违此誓,天地共弃。你可千万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阿史那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挽住姐姐的胳膊晃了晃。
“阿姐,你想哪儿去啦?我又不傻,怎么会拿自己去跟太子妃那样的女子相比?那岂不是拿萤火去比皓月?”
她眼底漾开一丝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羡慕与憧憬:“我只是羡慕太子妃,太子殿下的眼中根本容不下旁人。我只是想着,若将来……我也能遇到一个这般,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子,该有多好。”
听到妹妹并非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阿史那兰总算松了口气。
她揽住妹妹的肩膀,轻声道:“你能这样想,阿姐就放心了。太子妃曾说过,女子可以如藤蔓依附,亦可如乔木自立。自己若站成了一片风景,何愁引不来真心欣赏的清风?”
阿史那娇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阿姐的意思是……要先让自己变成值得被珍视的样子,才能引来真正懂得欣赏的人?”
阿史那兰:“是啊,与其去羡慕别人得到的珍视,不如先让自己变得优秀,变得夺目。当你自己就是一片独一无二的风景时,何愁引不来只为驻足欣赏你的清风?”
阿史那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脑袋重新靠回姐姐肩上。
阿史那兰二十岁了。
按照草原旧俗,这早已过了女子最佳的婚嫁年纪。
旁的姐妹或许会焦急,族中长老或许会提醒,可她心中并无波澜。
她从不将人生的安稳与欢愉,执着地系于某个男子虚无缥缈的真情之上。
这世间的薄幸寡情,她见得还少么?
与她血脉相连的父汗,能将她敬爱的母亲当作礼物,轻易送入他人帐中。
她曾一心护着的亲弟,转瞬也能将算计的目光投向她,将她作为筹码,再度送出。
至亲尚且如此,遑论他人?
月光与火光交织,映亮她清亮而坚定的眼眸。
她,阿史那兰,有自己想要奔赴的远方与生活。
从此鲜花赠自己,纵马踏花向自由。
楚宴川看夏樱吃饱了,说道:“阿樱,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和云牧野打算这两日出发去鬼泣谷。”
夏樱回眸:“三日后出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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