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机巧物件都算得心应手,七弦琴却比他想象的难做,也没想到光是第一步就在自己手上留下这么多伤囗。
“你方才要与我说什么?"江凛好奇她欲言又止的话。沈池月压下心头的一丝疑惑,缓缓开口:“做天衍阁客卿长老那件事……我反复思量过了,还是应下为好。”
她看着江凛,眸光微动,又续上一句:“只是挂名。”江凛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漫上温软暖流,忽的笑了:“在怕我吃醋吗?”
被说中心思,沈池月启唇道:“我与他只是相识,朋友都算不上。”“我信。“江凛心头微漾,“那……你也信我一回。”沈池月静静抬眸,望入他眼中。
“我也不会与别的女子有私,"江凛垂眸目光灼灼看着她,“知念,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