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声音轻缓,“我也……从未信过他。”
萧文鸢走后,沈池月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年了。
寒意和自嘲止不住漫上心头。待她回过神,指节早已攥得失了血色。
一夜未眠的江凛站在飞舟前,见到沈池月出来,他下意识垂下视线,却又强迫自己抬头迎上。她今日妆化得浓,掩住苍白疲惫。
江凛看见她眼底深藏的厌恶,却被眉眼间的清冷自持压着,让人感到刺骨的冰冷。
“世子,到此为止吧。从今日起,我不会再教你剑术。”
她袖中的手微微蜷紧,语气体面冷静,为了玄河宗,她不得不做权衡。
她心中唯有厌恶,却也必须体面解决此事,彻底断绝江凛那不该有的心思,以免引发……更多波澜。
她继续说道,语气克制:“望世子……好自为之。玄河宗无意与国公府为敌,亦望世子,勿因我一人之故,迁怒于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