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都觉可好吃了!”
上午才听娘亲提到了他,清荷想到这些年受他的照顾,自己送些糕点也是应该的。
“本来怕你在忙活,想着明天带给你,可我转念一想,糕点禁不起存放,多放一天要是放坏了,那不就可惜了吗,所以我才会这会儿来找你。”
布料的温热传至在掌心,黄荆心中一暖,轻声说道:“即便糕点坏了也不要紧,阿荷能想着我,我便已经知足了。”
这番话听着有些怪怪的,清荷却没多想,忙说道:“不行不行,阿荆哥,吃坏肚子可不得了,人难受不说,治病抓药又是一笔钱,根本不值当的。”
闻言,黄荆哑然失笑。
身旁的姑娘…似乎还没懂他的心意。
坐了一会儿,黄荆忽然有了疑惑。
他知晓清荷的习惯,在戏堂唱完上午的场,她便会回家一趟,待歇过午后,又会重新回戏堂跟学新戏。
眼下的时辰,显然不该来这儿寻他才是。
黄荆道:“阿荷,你今日是被堂主允了假吗?”
清荷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今明两日歇着不唱,同我娘说的时候,她还生怕我累着了,叫我到处逛逛呢。”
清荷讪笑,没敢说她娘是要他二人一块儿逛。
哪知只是想了一下,就见一旁的少年面露惊喜,有些着急地说道:“婶子担心的正是,逛逛也好,我明日同你一块儿去!”
清荷一针怔,赶忙推脱道:“不用了阿荆哥,你明儿还要送菜呢……”
话音未落,只见少年腾身而起,兴冲冲说道:“明儿不送,我这便去向掌柜的告假!”
决定干脆利落,少年跑后,只留清荷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该不会是跟她娘串通好了吧?
·
翌日,天朗气清。
二人碰面后在街上逛买一阵,便去了一处水亭歇脚。
“这儿是我送菜时无意发现的一处地方,我瞧着这儿风景秀美,平日也没什么人经过,阿荷你待在这儿,应当会放松许多。”
黄荆知晓清荷在外顾忌身份,便一直是以男腔示人,可他听过那道细嗓在亲人身旁是怎样一番柔美动听……
若是可以,他希望他二人待在一起时,她也能够无所顾忌地展露自己。
清荷没想到他考虑得如此细致,道了声谢后,忙往周围看了看,说道:“阿荆哥,我还是有些怕人听见,我就小声地说,你耳朵放尖点儿听。”
黄荆笑了笑,应声道:“好。”
二人在水亭中吃零嘴聊闲话的功夫,却没发觉河中不远处的一艘画船上,正有人朝着水亭方向盯来。
船阁上,两个俊美郎君侧坐在紫檀方桌上吃茶。
似见身旁之人有些心不在焉,其中一人将脑袋伸过去,随视线一同越窗而望,谁知竟叫他瞧见了趣事。
此人正是死皮赖脸跟来赏湖的曹明轩。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话里话外都透着嘲讽之意:“哎哟,想不到您老人家还有偷窥旁人的癖好啊~”
偷窥旁人…他窥的是他的人好吗?
楼寅面色沉沉,转过头道:“屁放完了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扰爷游船吃茶。”
“你你你,满口粗鄙之言,毫无君子风范!我们卿和怎能待在你这种人身旁,白的都得染成黑的!”
接过一记眼刀,曹明轩稳如泰山般坐着给自己续了茶水,悠悠说道:“你瞧瞧,卿和同那少年聊得多开心,哪像在你跟前时哆哆嗦嗦的样子,天差地别,天差地别!”
“有些人呐,脾气臭还不知收敛,白日吓人,夜里吓鬼,可怕可怕……”
曹明轩今日的嘴像在报复男人昨日不让他听戏的事,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楼寅默不作声,想起方才瞥见的灿笑,手中的茶盏紧了又紧。
对着男人,还笑得跟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