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新的缝隙,在冰冷的墙壁上,悄然裂开。
不管是不是试探,不管是不是陷阱。“济世堂”周大夫这个名字,我记下了。
也许,是时候,让这场被迫的“蛰伏”,稍微主动那么一点点了。至少,要为可能的“破笼而出”,做一点点准备。
我重新开始导引那缕微弱的内息,这一次,目标明确——尝试冲击、温养右腿膝弯后那处最顽固的旧伤。过程痛苦而缓慢,但我知道,每打通一丝滞涩,每化开一点阴寒,距离我重新握紧刀柄、踏出这囚笼的日子,就更近一步。
窗外,暮色再次降临。秦淮河的喧嚣,依旧遥远而虚幻。
但在这片死寂的囚笼里,一点冰冷的火星,已在我眼底,悄然燃起。3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