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执法如山,卑职……无异议。”
“很好。”我收刀归鞘,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孙老三通敌,已伏法。此事到此为止,若有人再敢里通外敌,这便是下场!”
我顿了顿,继续道:“广宁已成是非之地,尔等继续留在此处,徒增风险。明日一早,所有人收拾行装,由李书吏带队,即刻返回京城,向骆镇抚禀报此处情况。辽东之事,由我一人处置即可。”
遣返所有缇骑!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一来可以清除潜在的眼线和威胁,二来也是向骆养性表明我独力承担风险的决心,避免他再派不可靠的人来掣肘。
李书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我手中还在滴血的“血饕餮”,终究没敢反驳,躬身道:“卑职……遵命。”
次日清晨,广宁城门初开,李书吏便带着剩余几名惊魂未定的北司缇骑,匆匆南下返京。我站在城墙上,望着他们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心中并无轻松之感。
肃清了内鬼,遣走了可能的监视,但我深知,自己已彻底成了一只孤雁。前有辽东的龙潭虎穴,后有骆养性的猜忌和王体乾余孽的追杀。接下来的路,将更加孤独,也更加凶险。
寒风卷起城墙上的积雪,扑打在我的脸上。我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神望向北方苍茫的天地。
现在,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