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这一掌……”
“……也不过……如此！”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幸存下来的无生楼成员，都用一种看着疯子的眼神，看着那个已然是强弩之末，却依旧敢于当面挑衅楼主的年轻人。
他们甚至都已经开始在心中为他默哀了。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半空之中，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在听完这句充满了大不敬意味的挑衅之后。
非但没有发怒。
反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许久。
许久。
一声仿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的轻“咦”，才从那白色面具之后缓缓地飘了出来。
紧接着。
他那中性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你，很好。”
“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