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湿了鞋袜,再着凉了。”
鹤童眨了眨眼睛,长睫扑闪,他只听懂着凉两字,闻言捂住嘴巴,眉头轻蹙:“药,苦!”
裴景川忍俊不禁:“是,要是着凉了,就得喝苦苦的药,所以赶紧去换双鞋子吧。”
两人并不如何约束孩子,也从不让宫人对他们如同易碎瓷器一般,小心翼翼的捧着,在不涉及危险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去感受任何不曾感受过的东西。
比如踩水坑。
松儿知道爹爹早上要出门,两只胖胳膊搂住裴景川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指着主屋的门道:
“不行。”裴景川一口拒绝,又温声解释:“娘亲刚起床,你们先去把鞋子换了,再去找她吧。”
时辰不早了,他再不走,大朝会就要迟到了。
“爹爹走了,晚上回来,你们在家要听娘亲的话,知道了吗?”
两个奶娃娃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