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声音，失去了往日的绝对冷静，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紊乱和……惊怒？
魔尊缓缓睁开眼，猩红瞳孔中倒映着空无一物的大殿中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弧度。
“哼。”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声音如同砂石摩擦，
“失败？若非你那所谓的‘系统’无能，连采集一点灵魂碎片都能引来规则反噬，本王何至于此？”
他周身魔气翻涌，虽然依旧强横，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圆融自如，显然强行吞噬子女带来的力量，并无法完全弥补他真实的损耗，甚至可能加剧了某种隐患。
【无能？！
x系统的电子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刺响，
【那道金光！那是规则层面的攻击！
远超此界极限！连我的核心都遭受重创！
若是你去，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魔尊眼中红芒暴涨，王座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放肆！本座行事，何时轮到你这藏头露尾的异物指手画脚！
若非你承诺可助本王突破桎梏，窥得永生之境，本王岂会与你合作？！”
他猛地站起身，庞大的阴影笼罩大殿，魔威滔天，但那强盛的气势之下，一丝不稳定的波动却逃不过x系统的感知。
【合作？
【是相互利用吧？魔尊，别忘了，你现在能暂时稳住伤势，靠的是谁提供的能量秘法？
没有我，你连站在这里的力气都没有！
修真界那些老家伙看不出来，你以为幽冥王墨雨殇看不出来吗？
他若知道你此刻的真实状态，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坐在这魔尊宝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