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能力去推动实现的计划。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国家战略的痛点和痒点上,根本不会有阻力!
这方案唯一的制约,就是集成所需的巨额资金。
但这个问题,两人已然找到了答案,钱不够?
这不是有张舒吗?
让他以投资者的身份参与进来,提供激活资本。
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资金问题,更将这位总设计师绑定。以后遇到问题,能理所当然地请他继续出出主意!
两人心中雪亮。
张舒今晚给出的这个主意,对金陵而言,价值何止千金?
这是足以奠定未来数十年产业根基、重塑城市命运的国策级方略!
如果这一切能按照张舒的剧本实现,那么金陵将不再仅仅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或局域性中心城市。
它将一跃成为掌控全球资源命脉、引领高端材料的世界级产业高地。
整个华东地区乃至国家的产业格局与历史地位,都将因此而被改写。
“张董!”于洪波的声音里带着叹服,“以您的谋略,要是不经商而从政的话,假以时日,必成国士之材!”
“于书记,您这可真是高抬我了。”张舒在电话那头笑着推辞,“我这个人,当不了官。真进了体制内,非但成不了国士,弄不好还得去坐牢。”
“哦?此话怎讲?”于洪波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我贪啊!”张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别人要是给我送礼、送钱,求我办事,以我的性子,恐怕是来者不拒。
这毛病,在商场上是优势,在官场上,那就是取祸之道了。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商人,给各位父母官出出主意,最为妥当。”
“哈哈哈!”于洪波被他的直白逗得大笑,心中却更添几分欣赏。
这份清醒的自我认知,又何尝不是一种智慧!
“张董,无论如何,这次真是万分感谢!我和政华同志需要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步骤。
另外,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想恳请您抽空回金陵一趟,有些细节,恐怕需要您把把关。主要我们这边,不太方便去香港。”
“哈哈,好说,好说!理解,理解!”张舒爽快地应承下来,“等有时间的!”
电话挂断
会客室内,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之中。
苗战洋坐在一旁,同样心潮起伏,张舒为金陵画的这张饼,实在太大,太诱人,连他也不禁为之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