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于书记,您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们!”
苗战洋连忙摆手,姿态放得极低,“金陵是省会,是老大哥,底蕴深厚,格局宏大,一直是我们盐市学习和仰望的标杆。
我们不过是运气好,在个别领域先走了一小步,哪敢说什么走在前面?更别提帮助了,这万万不敢当!
我们要向金陵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应该是金陵多指导、多提携我们才是!”
他将对方递过来的高帽子又推了回去,话里话外坚守着一个基调,盐市还是小弟,绝不敢僭越,更承担不起带动省城的重任。
眼见着苗战洋面对他的各种旁敲侧击,像只咬住东西的甲鱼,死活不松口,于洪波的心里也渐渐有些犯难。
回到下榻的招待所房间,关上门。
于洪波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李政华,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微微锁着。
“政华啊,我是真眼馋。今天看到的,哪一样不让人眼热?随便搬一个回金陵,都是能盘活一大片的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