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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2 / 4)

紫衣太监继续回禀道“此事是由吕氏子弟霸凌苏家子弟引起的,苏轼赢了之后问自己的徒儿想讨要什么说法?官家不妨猜猜那小童怎么说?”官家好奇问道:“怎么说的?”

紫衣太监微笑道“在场的豪贵数不胜数,都搬来凳椅看热闹,富弼、欧阳修等人都在,司马光也在,那小童说他是听着司马光砸缸的故事长大的,司马光当场辟谣说他没砸过缸,小童说他砸过,砸缸救的还是王相公”官家也笑道“这小童是哪里听来的杂闻?”紫衣太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小童拍了拍吕家偌大的酒缸,笑说司马公砸缸给了他灵感。”

官家好奇道“怎么?他还想砸缸?”

紫衣太监道“之前为了救苏辙之子,那小童已经砸了吕家若干个酒缸,小童说无故砸缸浪费年景。”

官家道“他待如何?”

紫衣太监道“小童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各位看官也渴了,饿了,今日他做东请大伙儿吃喝,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有份,吃的是吕家的喝的还是吕家的,好名声苏家落下了。”

官家纳闷道:“不是苏轼赢了一次吗?这小童一次能借着吕家办成这么多的事儿?″

紫衣太监道“何止呢,苏轼赢了吕惠卿一次,苏辙亦赢了吕惠卿一次,苏轼的长子苏迈赢了吕氏子弟一次,苏家一共赢了三次。”官家点了点头道:“难怪呢,咱们也凑凑热闹去吧,看能不能讨他一杯菊花酒喝。”

繁台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家虽然大获全胜,但谢晏涉嫌造谣王安石落水缸,被王安石提到了面前,司马光憋笑道“童言无忌,介甫何必介怀呢,莫说此事子虚乌有,就算是真的那砸缸救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王安石观摩打量谢晏片刻道:“你师父才名满天下,有其师必有其徒,你想必也差不了。”

谢晏手中还攥着打酒的勺子,现在颇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听王安石说道:“当年欧阳公雪中宴客,禁用玉、月、梨、梅、练、絮、白天、舞、鹤、鹅、银等咏雪之词描述雪,时人称之为禁体物语,风雅至极,京中甚为流行,你是苏子瞻的高足,想必甚有过人之处,等闲之诗算是辱没你了,不妨我们今日亦效仿欧阳公当年,时值重阳佳节,不许出现登高、菊、茱萸等字样做一首重阳诗如何?谢晏追悔莫及,早知道他就不图一时嘴快说什么司马光砸缸是为了救王安石之类的屁话了!蛐蛐儿人被正主听见,这怎一个尴尬了得!都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他王安石为何要与他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计较?真当他是曹子建才高八斗吗吕渊看着自己的酒食为苏家做了嫁衣裳,正暗自气闷呢,这会儿见谢晏吃瘪岂能放过这个嘲笑他的机会,赶紧偷偷跑到他面前悄声说道“得罪了王相公,你们苏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谢晏连一个眼神儿都没分给他,高傲的抬头看天,众目睽睽之下,吕渊总不好出手打他吧,只好自讨没趣儿跺跺脚自己跑开了。阿梁鸣呼一声,对富直柔说道“哪有这样命题的,不说登高、茱萸、菊,这还是写重阳诗吗?”

富直柔也紧拧着眉头,苦思冥想对策。

谢晏挠了挠头,抬头望向王安石道:“王相公能不能允许我四处走走看看?”王安石捋须大笑道“自然,不要求你七步成诗。”吕渊跳出来大喊道“不许作弊。”

谢晏瞥了他一眼道“你在侮辱谁?!”

说罢,他拎着酒勺去缸边给人打酒,边打边道“秋深雁影斜,携客陟层崖。霜亲延寿客,风扶避邪翁。山空松子落,岁晏茗烟赊。何处寻桓景,云边问旧槎。”

苏轼听罢骄傲的挺了挺胸,章惇搓手笑道:“还真让他对付出来了,虽然不甚工整,他才什么年纪,倒也说得过去。”“不愧是我的弟子。"苏轼笑道。

章惇挤眉弄眼道“再怎么也是我章家的血脉,底子好,略一指导便能成才。”

吕惠卿听他俩王婆卖瓜还自卖自夸上了,听得牙酸。章惇对苏轼道“刚刚我家小子为你助威鼓劲喊了半天,喊的嗓子都哑了,为此还得罪了他的同窗好友。”

苏轼转头看着他,等待下文。

章惇碰了碰鼻子道:“那什么,那小子喊的师父来着,我见你也没反驳,择日不如撞日,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什么事?"苏轼拧眉道。

“拜你为师的事。"章惇道。

苏轼凝神深思,沉默半晌后才又说道“你竞然同意?真是奇了怪了,你我虽然私交甚笃,但政见不同,你也知道子嗣拜师之事非同小可,你竞然同意致平拜入我的门下?”

章惇哼了一声,笑道:“有甚么好奇怪的?我支持新政是我的看法,致平有他自己的人生要走,不必事事紧随着我,他自己的人生还需要他自己去探索,常跟在我身边专听一家之言,难免养成狭隘的性子。"他忽而凑到苏轼耳边,以仅两人可闻的声音说道,“相比于他亲近吕氏子弟,我更希望他亲近苏氏子弟,你的家教庭训我放心。”

苏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伸手道“少给我戴高帽,束恪拿来。”“放心,我那里有两条风干的腊肉,美味的很,回头就给你送过去。"章惇笑道。

“又跟我打马虎眼,两条腊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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