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违和。
“姐,有空吗,请你喝杯咖啡!”
“行啊!”
边上就有家咖啡店,二人走进店里。
“耀子,你不是在京城工作么,怎么跑到这里了?”
“嗨,我被开除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对了,姐,你不是跟你老公去非洲当矿主了吗,怎么回来了?”
两三年前,李耀听高岚说起过,陈瑶和老公跟着老公的叔叔去非洲开矿。
当时高岚感叹,陈瑶回来,要变黑妞了。
“资金有些短缺,这不,回来卖房子筹钱。”
“姐,你这是一把梭哈,不怕血本无归?”
“没办法,你姐夫这两年已经跟投了五百多个,眼看就要收获了,只能再咬咬牙坚持了!”
“姐,你能跟我说说那边的情况吗?”
李耀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有些事,在国内施展不开,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陈瑶没有隐瞒李耀,简短地说了一下情况。
这些年,去非洲淘金的人很多。
刘能,也就是陈瑶的老公刘山的叔叔,算是最早的一批人了。
刘能辗转多个非洲国家,暴富过,大亏过,也遇到很多凶险,算是起起伏伏。
最后落脚在库里这个非洲小国。
刘能和朋友在库里搞了两个矿,三年前,把侄子刘山夫妇叫了过去。
如今的局面,是库里的局势有些动荡。
矿场被袭击了几次,损失有些大。
需要筹集一笔资金来雇佣一支安保力量。
李耀担忧地道:“姐,钱财是身外之物,安全最为重要。”
“我也知道这些,可有时候身不由己,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耀子,放心吧,库里的动荡很快就会平息,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就是数钱的时候!”
“姐,数钱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哈!”
“哈哈,到时候姐请你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
陈瑶虽在笑,可眉宇间的忧愁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