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一字排开,保持匀速行驶。
其他车辆看到这架势纷纷的远远避让,惹不起只能躲远点。
车队下午两点多到达徽州省会庐州,他们入住酒店后,许墨待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直到晚上天黑,周长平敲了敲他的房间门。
“门没关,进来。”
周长平送来一壶泡好的茶,看到桌子上散开的各种资料,目光瞄了几眼,只是有点奇怪。
许墨将所有资料都收拾好,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老板,这次来徽州是有什么安排吗?”
直到现在,许墨都没跟他们透露来此地是因为何事,不过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这次出动的声势很足,清一色的都是豪车,不管走到哪里都足够引起地方上的注意。
“老蔡什么时候能到?”
“蔡总是从京城直飞过来,夜里就能到。”
许墨点点一张资料上面注明的地址:“明天去这边,以投资商考察的名义去。”
“是,老板。”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车队再次出发前往庐州最近的长丰,这个时候还是一个县城。开车的是蔡靖,许墨坐在后排座位上。
“老蔡,你可知之前我为什么让你一个人过来调查那个王祥的资料?”
蔡靖看着前方,边开车边说道:“老板,我只要做好您吩咐的事情就行。”
许墨沉吟会儿才沉声说道:“你也知道我是许家收养的孩子,那个王祥就是当年的罪魁祸首,我来找他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关于我亲生父母的消息,第二就是收回我父母给我定制的那一对雕刻着“天承”二字的金手镯。”
蔡靖心里顿时起了惊涛骇浪,难怪去年老板让他私底下偷偷的调查,原来是跟他的身世有关,真是没看出来,那个王祥居然还是个恶魔。
“老板,王祥在当地名声口碑都很好,我们直接上门的话他不承认怎么办?”
“他肯定会承认的。”
蔡靖不再相问,上午将近九点半的时候下了高速进入长丰县城,车队在县院门前道路上停留了下,周长平落车走到门岗那边向门卫问了几句话,然后回到劳斯莱斯旁俯身说了什么,两分钟后车队激活离开。
门岗值班的人立刻将刚才的事情汇报了上去。
车队上了省道,大概半小时左右停靠在路边。
许墨下了车,蔡靖站在他身边指指一个村子说道:“就是这个王家村,王祥的别墅在村中间位置,前往村子的道路都是用水泥浇筑,所有费用全部是王祥出的,他在县城郊区还开了两个加工厂,村里大部分青壮劳动力都在他厂里干活,再加之他经常对县里孤儿院捐款捐钱,所以在周边名气极大。老板,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先等等。”许墨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方很快就接通,传来洪亮的笑声:“许教授,新年好。”
“顾专家新年好,你们考古团队已经到庐州了吗?”
“昨天上午就到了,下午和市里的考古研究所专家碰了面,今天在县志办同志的带领下已经到达了那个疑是宋朝贵族墓葬群现场,并且已经发现两个盗洞。许教授,你也已经到庐州了吗?”
“到了,不过我先处理点其他事情,等处理好了再和你碰面。”
“好。”
许墨挂掉电话:“长平和罗兵随我进村里走走,其他人原地等待。”
“是,老板。”
这里乡村道路修的很好,一路上村民骑着自行车或者摩车托来来往往。许墨也不清楚那个王祥是不是正好在家里,如果不在,自己就当先熟悉下门路。
水泥路两边是水沟,这时候还没到丰水期,沟里水很浅,再过去就是一亩亩规划整齐的田地,地里长的应该都是油菜。因为气温还没回暖,所以地里看不到有农民在干农活。
走了十几分钟,三人已经到了村口附近,正好看到一个迎面走过来的中年妇女,她肩头上挑着担子,担子里放的是两口宽口小陶瓷缸,缸口虽然封起来,但许墨隐约能够闻到一种奇怪的臭味。
“大姐,麻烦请问一下王老先生家在哪里吗?”
大概看到他面带笑容,那个中年妇女驻足看他几眼就说道:“听你口音是外地来的吧,你找哪个王老先生?我们村里姓王的老头有七八个。
“6
“大姐,我是从魔都过来的,找的是那个叫王祥的老先生。”
中年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原来是从魔都大城市过来的,难怪你气质不一般。你找的是我们村里的王善人,顺着水泥路一直朝前走,看到路边有一个别墅庄园的就是他家,不过你来的不巧。”
“王老先生不在家吗?”
“在家,只是他们家的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在争家产,年前就在闹,年后也就在闹,早上兄妹四人还在家里大吵一架,都已经动手打起来了。唉,王善人做了一辈子好事,没想到几个孩子不争气,他都还没去世呢,四个孩子就已经为争夺家产闹得不可开交,成了村里的笑话。”
中年妇女重新挑起担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