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去。壶整体通高约14厘米,口径约8厘米,足径约11厘米。
盘口外撇,短颈,溜肩,半腹下垂,腹下略收,宽圈足。盖卧槽,钮如蜡扦状。通身施淡青色玻璃质透明釉,施釉不及底,近足处露灰白色胎骨。肩部暗刻三角纹边饰一周,腹印团花,树叶及忍冬纹一周。
从造型款式来看,是一件青釉印花带盖唾壶。
他双目凝神一看,正如自己鉴定的那样,这件壶果然先后凝聚出八层光罩,也就是说这件青釉壶是隋朝时候的。
隋代青瓷继承南北朝青瓷的优良传统,釉色青绿而透明,釉面有细碎的片纹,玻璃质感极强。此唾壶造型敦厚,青釉明亮,所用印花技法为戳印,花纹简洁浅显而疏朗,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第一件的青瓷品质很可以。
许墨目光看向第二个木盒中的东西时,不禁咦”了一声。他双手将盒中之物捧出来,放在手心仔细鉴赏起来。
这是一件青釉兔钮莲瓣纹权,高大约12厘米,权身是圆形,底径约13厘米。
权平底,底心有一圆孔,中空,顶部饰一兔钮。器身薄施一层青釉,釉色泛黄,施釉不到底。外壁模印莲瓣纹一周,上为6组团花,间以条纹。
此权造型端庄,兔形钮栩栩如生,釉面玻璃质感强,开细碎片纹,模印之纹饰清淅,布局规整,线条流畅,富于艺术美感。
“又是一件隋朝的文物古董,也不知他们手中是否还有更多的。”许墨心里暗自嘀咕着,他才不会相信这些文物都是他们祖上留下来的传家宝,很可能是从黑市上淘出来的,也很有可能是他们从某个大墓里直接掏出来的。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十分严重,他早以为将盗墓组织一网打尽了,没想到在民间还隐藏着一些小罗啰。
许墨不动声色的看向第三个木盒中的物品,这一看顿时就移不开视线。里面摆放的是一件白釉象形烛台,大象鼻子下垂落地,鼻尖微微卷,粗壮的象腿立在一块白釉地台上,象背上摆放着六个火烛插孔。
在这三件当中,非要选出一件哪个更有艺术价值的话,许墨肯定选白釉象形烛台。
三件都已经看完,全部都是隋朝时候的精品。
许墨心里这么想的,但是他的脸上却表现的很是平静。
“这三件都不错,加之那件隋朝白瓷杯,总共四件我都要了,你开个最后价。”许墨拍拍手很豪气的说道。
“你都要了?”黑脸男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立马起身双目有神的盯着看看,“一件三万,四件总共十二万,这是友情价,不让我们亏本就行。”
“十二万就没得谈了,报价太高。”
黑脸大汉哈哈一笑:“小兄弟,你好歹也还价个才行。”
“一件一万整,四件刚好四万。”
黑脸大汉顿时火气熊熊燃烧起来:“小兄弟,我看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倒是像来砸场子的,就算砍价也没有象你这么狠的。市场行情我们心里多少都有点数,想必你也早猜到了,我的货来路有点问题,所以才如此贱价卖出去,但你砍价砍得实在太狠,我无法接受。”
许墨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正如你刚才说的那样,这些货来历可不是光明正大的,我买回去也不可能立刻转手,就算想办法弄出去也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做到的。所以你的风险大,我的风险更大。”
黑脸大汉立刻沉默了,两人说的都很有理。
“我给你每件砍掉五千块,四件总共10万。少于这个钱,你就请回吧。”
许墨想了下将自己的挎包打开,从里面依次拿出五万元现金:“我身上带的不多,剩馀的钱可以明天给你,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让人把尾款都送过来。你做决定,我反正都可以。”
黑脸大汉心里已经有点着急:“让你的人把馀款都送过来。”
“好,电话给我,我当着你的面打这个电话。”
黑脸大汉朝那个收取手机的人人点点头。
许墨拿到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送五万现金过来,等会有人在小巷子里跟你碰面。”
挂掉电话后,许墨看向那黑脸大汉:“你派个人出去在小巷子里等就是。”
“好,爽快。”
也就六七分钟的样子,周长平背着包走进来。
“老板。”
黑脸大汉目光狐疑的打量着许墨,这个年轻人来头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点。
“点五万现金。”
许墨吩咐一声,周长平立刻从包里再次掏出五万现金拍在桌面上。
“你们先点一点,点仔细了。”
十万现金清点完毕,没问题,许墨就将三件隋朝青瓷放回木盒中一一的重新打包好。
“你手里还有其他货吗?有点话可以带我再去悄悄看一下。”
“带在身边的已经没有了,不过其他地方倒是还有十多件,你明天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怎么又是明天。
许墨摇头说道:“明天我不在这里,要去洛城的周边逛逛。等过些天我回到洛城时再